才更要向爱人说爱、说恨,说欲望,说后悔,说想让对方知道的一切。
谢安存想了半天,最后干巴巴挤出一句:“你带库克去北海道也不带我......”
“朋友也一起来了日本,他把狗捎上了而已。”
俞明玉解开谢安存的围巾,对方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脖子上湿漉漉的一片汗。
“先进来,在飞机上吃过早饭了吗?没有的话等会儿跟我去一楼吃,把衣服脱了,房间里开了暖气,很热。”
他转身要去给谢安存倒杯水,脚还未迈出去,掌心先被另一只手捉住了。
谢安存紧紧抓着俞明玉,看了他一会儿,又低下头,保持诡异的沉默,手上动作不停,缓慢而坚定地将五指插进丈夫的指缝里,直到两掌相扣。
两人都在这阵寂静中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信号,相触的眼神虽别扭,但手心即使汗湿了也没有再放开。
谢安存抓得很用力,像是想把这些天这32个小时里心里装的所有沉甸甸的情绪都倾注过来,半晌,他闷闷开口:“......叔叔,你别走。”
垂下眼,俞明玉仔仔细细看着相扣的两只手,心中绷紧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呼出一口气,猛地拉过谢安存,将人扣进自己怀里。
“安存,你知道的,叔叔也是第一次爱人,有些事还没学习到位,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跟你好好表达。”
俞明玉将下巴抵在谢安存头顶上,在他的发丝上汲取熟悉的温度和香气:“我不该跟你吵架,抱歉。”
“......我也是。”谢安存埋进俞明玉怀里,紧紧回抱住他的脊背。
布塔沙的白日总是那么漫长而灼热,一眼望去,除了千疮百孔的街道,便是干涸黄沙,一如那些个没有谢安存在身边的夜晚。 说来也可笑,从前俞明玉只觉得欲望和爱全由荷尔蒙与激素堆砌,只要控制住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