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吸了吸鼻子猛扑过来,大叫:“俞明玉!”
“......”
俞明玉登时睡意全无,抱着谢安存往后趔趄了两步站定。
围巾下的脸颊干燥温暖,鼻息滚烫,还好,没真的哭鼻子。
俞明玉在心中无奈地叹息一声,强硬地捧起对方的脸,一双眼睛显然是被熬红的,他这儿还没说出什么话来,谢安存先一步恶狠狠地咬上来,咬在他下巴上,狗牙叼住了就不放。
“不是在东京吗?怎么跑过来了,秀场结束了么。”俞明玉虎口卡住谢安存的脸,“松嘴,叔叔的下巴要被你咬穿了。”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谢安存吼得很大声:“你发朋友圈,还传那种不雅视频给我,不就是要我过来找你,我才要问叔叔,不是去布塔沙了么,怎么到北海道来了!”
“公务提前结束了,顺路来日本一趟,昨天在北海道留了一天,本来想今天去东京看你,你先跑过来了。”
俞明玉被谢安存戳中了一回心思,心虚,又不心虚,弯起眼温温柔柔地笑,明知故问:“什么不雅视频,安存,你说什么呢?”
“你、你给自己.....又喘......”
一想起那个视频,谢安存脸便涨得通红,嘴皮子都抖不利索,抱紧俞明玉,又往对方敞开的睡袍里咬了一口。
唯有再次见到人,谢安存才知道和俞明玉吵架完全是浪费时间,冷战时再强烈的愤怒也抵不过爱人的怀抱,他浪费了人生中的32小时和俞明玉黏在一起的机会。
可饶是心里这么想,真正靠在年长者怀里时,谢安存心里头剩下那点涩意被蒸腾出来,一定要说出来才舒服。
在结婚之前,他们都是不擅长表达情感的人,俞明玉总是说,他要改,自己也要改,不将心里话说出口的话有时光靠拥抱也解决不了问题,正因为有恃无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