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将冷水泼到脸上,冰凉的液体渗进皮肤里,很快便驱散了些许酒意。
这处清吧是他名下财产之一,环境不错,调酒师也是国外找来的名人,常来的顾客都知道酒吧的主人是谁,没人敢越过雷池搭讪,俞明玉也乐得清净。
他难得给自己放了一个下午的假,不去想过去的事、谢安存是人还是鬼的事儿。
其实是人还是鬼又怎么样?
俞明玉淡淡地想,即使是鬼,也被他套上了项圈,什么样的鬼会在被他亲吻时露出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呢?
放到聊斋里,像谢安存这样的鬼没吓到别人,自己先被勾得失魂落魄了。
“吱呀”一声,有人拉开了卫生间的门,俞明玉没有抬头,径自用干净的毛巾擦脸。
卫生间里迟迟没有出现第二个人,他却感到有一道熟悉的视线钉在了他的背后。
深幽的、狂热的,带着贪婪欲望的窥伺,像鞋尖上不小心沾上的泥巴,存在强烈得令人嫌恶。
“……”
这视线俞明玉再熟悉不过,世界上除了那个跟踪狂,绝不会有第二个人敢拿这种恶心的目光看他。
距离上次在琼芳斋东窗事发才多久,这小子胆子这么大又找了上来?
俞明玉冷下眼,慢条斯理地擦手,余光一直紧盯着镜面,等着门缝外的人自投罗网。
可那目光只是一晃而过,很快便消失了,大概也怕被发现,急匆匆收回视线逃跑。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拉开,人影一闪而过——
门外根本没有什么跟踪狂,只有一个湿淋淋的谢安存站在那儿。
俞明玉有些惊讶地停下了动作,浦一转身就被快步走过来的青年牢牢抓住了手。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大雨,谢安存竟然伞也不撑就跑了过来。
他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