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你不要伤心,如果有骨肉在外......就让少爷还是小姐回......”
陆以臻摇摇头,走到吧台外接起电话,他甚至没看清来电联系人是谁,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阵怒吼:
“俞明玉在哪里?!”
七分酒意被吓醒四分,陆以臻连忙挪开手机一看,来电人竟然是谢安存。
这个时候陆以臻还在做春秋大梦,要是他老板真的有私生子,谢安存岂不是刚嫁进来就要做小妈帮别人养孩子了,这能行吗?
“说话呀,俞明玉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陆以臻,俞明玉到底在哪儿?!”
印象里谢安存从没用这么大的声音跟他讲过话,这个青年说话总是温温吞吞的,看着就好欺负,没想到也能有这样疯魔的一面。
陆以臻张了张嘴,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老实说:
“……俞总……俞总在我旁边,我们在清吧里喝了两杯。”
“什么清吧?在哪里?”
“柏林路71号的lia pub。”
“lia pub是吗?好的我知道了。”
谢安存闻言立马换了个态度,轻声细语如柔弱娇花: “不好意思,刚刚我讲话太大声了,不是故意要吼陆助理的,你知道的,我比较担心他……俞先生喝醉了吗?能不能帮我跟他说下,我现在过来找他?”
“没事、好的好的。”陆以臻愣愣应下。
可当他回去时,俞明玉已经不在了,对方结好了账,还贴心地给陆以臻叫好了代驾,自己却不知所踪。
陆以臻翻着通话记录,发现谢安存竟然给他打了十个电话,不由咂舌,心里突突直跳。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俞明玉结了账但还没离开酒吧,独自在卫生间里醒酒。
他撑在洗手台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