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院一片苍白的天花板。
没有人守在温时熙的床前,也没有人来看望他。
很长一段时间里,温时熙被关在病房中,除了沉默不语的医生和那些对他露出同情目光的护士,任何人都见不到。
而后,待他的身体慢慢好转,大伯在一日下午来到病房,给温时熙留下两句话。
“权宇现在应该已经抵达华盛顿了。”
“小熙你应该知道,权宇会这样对你,是因为在他心里,你和他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悬殊吧?”
身份悬殊……温时熙当然知道。
姜权宇和爷爷一起去了华盛顿,走得干净又利落。
任何话、任何东西都没有留下。
只有那份已经生效的领养协议解除证明,像是姜权宇留下的补偿一样,将会作为秘密,不会被广而告之。
温时熙仍然是姜家的少爷,只是从一个beta,变成了一个omega。
一个刚刚被标记,就失去了alpha的omega。
姜家多的是没人住的公寓,温时熙很快在大伯的示意下,从老宅中搬了出去。
痊愈后的一天,温时熙再次来到城中心的市立医院。
医院走廊仍然嘈杂,摆满了临时加出来的病床。 姜权宇已经离开,医院中陌生的父母,是温时熙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然而,他抵达病房,却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容。
经过护士带路,温时熙来到重症监护室外。
昏迷不醒的女人躺在玻璃那一头,靠各类透明软管,维持着最后的生命。
几经询问下,温时熙得知,他的父亲因许久没见到他,几次跑到姜家询问,在一次返回医院的路上遭遇车祸,当场死亡。
母亲在得知噩耗后,因不配合治疗和并发症原因,也已经快走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