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着永远把自己的感情深埋。
这时想来不过几月的光景,但陈令藻感觉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他闭闭眼,声音中有不易察觉的凝滞,“你是……在我住的那边出车祸的?”
越睢一看陈令藻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紧急用右手撑着起身,凑近陈令藻。
“你别哭——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脾气那么好,那我们吵架一定是我的错,我去找你也是为了弥补我的错,全是我心甘情愿的,是我坚持的,是我一定要的,那么如果这中间出了什么意外,毫无疑问也是我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说到底,如果我没有让你生气,我也就不会出车祸了——这是我活该,是我的报唔——”
“啵?”
越睢两颊被陈令藻捏住,目光呆呆的,陈令藻再稍微用力些,他就成了金鱼嘴,想说话只能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就着这个姿势,陈令藻手腕微微用力,越睢就柔若无骨般向后倒。
纯白的枕头被下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陈令藻单手支在越睢脸侧,掐着越睢脸颊的手并没有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和越睢说话,“你还真是说什么都不顾忌。”
柔软而微长的额发顺着陈令藻的姿势向下滑落,在陈令藻的上半张脸拢起阴影。
但因距离极近,并不妨碍越睢看陈令藻的所有表情,相反,这些表情在光线稍暗的地方反而更显一种神秘而迷人的质感,鼻梁在阴影的衬托突显下显得更为挺拔。
陈令藻接着别头发的动作,食指指节在眼角飞速一抹,冷笑,“我会因为你自责到哭泣?真是令人发笑。”
“你自己走路玩手机,被车剐了,怎么能是我的错?”
他那一双桃花眼稍带冷意,说的话也毫不客气,却正是这样,让越睢也痴痴笑起来,眉眼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