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安慰我自己。”
越睢目光沉沉看着陈令藻的手背。
如果不是……他甚至能亲上去。
陈令藻打断了他的沉迷。
自己被困扰那么久,而对方却似乎毫不受影响,陈令藻终于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脑子磕傻了?失忆了?”
不然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甚至也不会用前几天那种什么都不说,只是发犟地跟在他旁边的样子。
越睢忧愁的面色猝然一顿,半遮掩住的眼珠微微一转,再抬眸时已是泫然欲泣,勾起一抹苦笑,“……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确实不记得了,”他殷切望进陈令藻的眼底,“我们吵架了吗?有人说我天天跟踪你回家,我差点被带走。”
陈令藻不说话,他就独自补充:
“而且,如果那个人说的地方是你家的话,藻藻,你赶我走就好了,那间房子的隔壁我也买下来了,我能直接去那里住,你不用搬出来的。我们再怎么吵架,分居两屋已经够严重了,怎么能隔了这么多条街呢?”
觑着陈令藻的脸色,越睢轻轻拽拽陈令藻的风衣,虚虚问:“……我们是不是吵得很严重?还有机会和好吗?”
陈令藻眼底神色不明,“你真的失忆了?”
越睢点头,指指自己后脑,“你摸摸,有个包。我醒过来就感觉晕晕的,还有点恶心。”
他又说了些其他的感受,企图让陈令藻相信。
陈令藻也不是好骗的,他听着越睢说了许久,直到越睢最后搬出了医生,才让陈令藻暂时下了结论: 越睢的记忆好像是停在了他们刚从宿舍一起搬出去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至少是表面上,朋友之间的感情是很好的。
越睢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着能和他增进兄弟间的感情;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