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自己挣出一条出路的少年。也不是初掌公司、处处有人掣肘、成日忙得焦头烂额、需要有人帮衬、会被人倚老卖老的说少不更事乳臭未干的少东家。
楚焱昊:“是不是因为你失去了四年的记忆,所以对很多人事物的印象总是停留在四年前?我拜托你好好看一看吧,如今的霍深哥皱一皱眉都能让不知道多少家公司的股市动荡,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你帮他计较这些的小可怜了。那些话别说现在不会再有人提起,就是真的再有人说起,也只会引人发笑,觉得说出这些话的人不是智障就是傻逼。”
江迢沉默,不得不承认楚焱昊是对的。一觉醒来跨越四年,有些固有的思维一下子总是很难转变。
“你才小可怜,他从来都不可怜。”
“......”楚焱昊,“兄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抓重点依然令人无语。”
也没人觉得霍深可怜啊,那不是江迢从小自己把霍深看的跟心肝一样,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摔,恨不得自己化身成钛合金的保护罩,把霍深放在其中杜绝一切可能的伤害。
江迢:“那霍睿诚呢?现在怎么样了?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楚焱昊:“霍深哥掌权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他那一众叔伯送进了监狱,倒是没有霍睿诚的消息。不过前两年我听人说他好像是欠下高利贷,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反正过的也挺潦倒的。
江迢想起霍睿诚看霍深的眼神,喝了半杯白兰地才咽下翻滚的恶心,“活该。”
然而骂完之后他又觉得他和霍睿诚没有什么两样,霍睿诚当初说的话就像是一根根铁锥一样又回旋扎在他身上。“看看你看他的眼神,你敢说你对他没有任何想法?”“我恶心你就不恶心?我就不信你做梦没有梦到过。”
江迢在揍他的时候就曾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只是把霍深当作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