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因江迢自然也知道,他以为他自己可以不在意,但那些话就像是混了粪水的铁花,打在身上,烫坏了皮肤,敷上药膏以为能愈合,但隐于皮下旁人看不见的那些地方已经开始因为被细菌感染而溃烂的发痛。
有人当着他的面对霍深讲一句重话他都受不了,他又怎么能够容忍霍深因为他受这么多非议?霍深家那些叔伯固然是死一万遍都不足以泄恨,但若是他平日在外的行为举止能克制一些,不那么亲昵,不那么随心所欲,保持距离,坚守朋友这条界限,约束住自己身边的人,他又怎么会给霍深带来这么多麻烦?
楚焱昊瞧见江迢脸上的阴郁,叹气。其实也能理解,每个人都有一些异常在意的人或事。就像是他,别人骂他不一定有所谓,但要是当着他的面骂他哥,那他肯定会一拳招呼上去。
江迢:“何况我觉得霍深也不一定像你说的完全不在乎。”
那些年霍深几乎压缩了所有娱乐和大部分睡眠的时间学习各种知识就是为了能够尽早掌握公司,江迢觉得除了霍深爸妈的原因,这些流言蜚语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他在乎的肯定和我在乎的也不一样,他肯定是怪自己给江家带来这么多非议和麻烦。要不然在他叔伯逼的最狠的那段时间,他也不会同意跟他大伯回去。还好我当时死乞白赖的跟过去了!”
楚焱昊看见江迢咬牙切齿的模样乐的不行,江迢把霍家折腾的鸡飞狗跳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他记得最后还是霍深大伯亲自把江迢和霍深送回江家。
“当年你是因为不想让霍深哥受到非议,那如今你依然坚持是因为什么?以霍深哥今时今日的地位,别说那些不懂事的富二代,就连那些在商圈掌权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
江迢沉郁的表情一顿,楚焱昊的话就像是在他固有的思维上砸了一道裂痕。是啊,如今的霍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周围虎狼环伺、需要费尽气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