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把这期设计得这么难,还用名字做谜面。这要是不知道这幅画的名字,搁谁谁能看得出来这幅画和眼泪有关啊。”
江迢看向他,露出了一个很微妙的表情。
贺信然心里咯噔了一声。
【妈耶,太尴尬了吧,他还不如不找补。】
【画里面的女人都“泪流成河”了,他自己看不出来就罢了,还怪导演设计得太难。】
【毕加索:我不是抽象派画家,我是现代派的代表人物!】
【他之前不是立过自己画画很好的人设吗,还说过自己最喜欢的画家是梵高。】
【毕加索:mmp,是我不配!】
贺信然知道自己可能闹了一个笑话,他又羞又恼,便想要打个哈哈揭过这一茬:“看来导演想要我们找的就是这幅画了。”
书房内无人回应,让贺信然觉得更加尴尬。
他脸色阴沉的看向一旁正专心看画的江迢,心中恨意沸反。妈的,装什么装,故意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好衬托我脑袋空空是吧。
江迢倒是真没装,他确实在认真研究画的关窍。贺信然那句话他也听见了,但他一来没懂贺信然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一句没有意义的话,二来这句话的答案显而易见他觉得好像也没有必要再说什么。
江迢看到贺信然的眼神,心中莫名其妙。他想了想,直觉应该是因为他没有回应他的话。难道他需要做什么综艺效果?需要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