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江迢很给面子的鼓了鼓掌,“你说的真对!”
“????”
贺信然鼻子都要气歪了,江迢他什么意思?!他是故意在讽刺他吗?!
【哈哈哈哈哈哈】弹幕笑成一片,其中以骆星文的粉丝笑得最欢。
【报应啊,这就是报应啊!】
【他不是喜欢装无辜装看不懂别人的脸色吗,哈哈哈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江迢:他为什么不盯画要盯着我?哦!(右手握拳击左手掌)原来他是一个需要句句有回应的男公主!】
【哈哈哈哈江·莫名其妙·迢:我好心给他捧场他的脸色为什么更糟了?】
【哈哈哈江迢他真的,又顿又机灵。】
江迢捧完场后还好心地等了一会儿,然而预想中的综艺效果并没有出现。也不能总等下去吧,那不是一直卡在这儿了?
江迢眨了眨眼睛,试探地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贺信然肺都要气炸了,他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的,“没有!”
江迢点点头,随后伸手左右晃动画框用蛮力将它从墙上掰了下来。
哀怨空洞的女鬼哭泣声逐渐变成尖叫,满含怨愤,尖锐而刺耳,仿佛江迢掰得不是画,而是她们的棺材。
尖叫声刺激得人耳膜生痛,五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被吓到,而齐英逸更是吓得直接抱住了骆星文。
骆星文满脸黑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安抚性的拍了拍齐英逸。
贺信然短暂的被吓了一下后立马回过神,这不是正是可以打脸江迢的时候?
“你别掰了!”贺信然仿佛在制止没轻没重的后辈,“要是硬掰有用的话还需要解什么密,每幅画挨个掰一遍不就好......”
“碰——”
贺信然的话还没有说完,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