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对感情之事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老古板!
怪不得没有道侣。
“师兄……”玉惟见朝见雪一副自得其乐的得意样,恨恨然偏过头不再看他。
马车行进入梦蝶庄,山庄中景致美轮美奂,用了术法让四季停驻,各季的花草都很茂盛,甚至还有一处雪园,从墙垣内飘出几颗雪粒。
应流徴看朝见雪露出新奇目光,得意介绍道:“这是我家特意做的四时观,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个小的四时方,能将四季景色容纳在小盒子里,分出元神进去,就能切身实地地感受到四季了!”
朝见雪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好啊。”
玉惟又不赞同地按住他的手背,无言地提醒他。
朝见雪抽出来,反按住了他的手背。
“两位暂且在我院中住下吧,我先去见我父亲,一会儿他可能会想见见你们,不过不必担心,我母亲、家主大人都是温和的人。”应流徴道。
温和可见一斑,从应流徴的为人来看,能养出这样单纯热情的天性,应家的教育必定不严苛。
望着自己置身的宽敞屋子,朝见雪“诶”道:“做有钱的公子哥真爽。” 瞧瞧这院子,比他的清雪筑,玉惟的清雅居都要大许多,庭中廊边还放了鱼池,水车悠悠地转,斜风细雨飘进回廊。
玉惟见要在这里留宿的事已经不可转圜,便自己默默去铺床。
等朝见雪看够了风景回屋,床已铺,茶已沏,香已点,半点不用他操心。
这样下去,真怕要被小师弟养废了。
他用很惆怅的目光看玉惟。
要是他们只是普通师兄弟就好了。玉惟要是个普通人就好了。他要是个人就好了。
看着看着,看见玉惟忙完,又开始打坐修行了。
朝见雪:服气。
他于是也装模作样地拿出书开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