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朝见雪暂时也不想要这种文邹邹的东西标榜自己,真的要有,每回听别人念起来,想想就要脚趾抠地。
应流徴可惜道:“我觉得你该有的,金器不可置于暗室,明珠不可藏于匣中,要有句诗才好扬名,玄真界成名的修士,大多都有一句耳熟能详的。”
他长这么大,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像朝见雪这样的人物,长得同天上仙人一样,又是美得顶有侵略性的仙人,看过的人绝对忘不掉。
至于旁边这个,应流徴觉得对比之下乏善可陈。
朝见雪倒是没关注过这个,只隐约听过别人说起师尊是什么“折竹沽酒醉元夜”,但他没见过师尊沽酒,还纳闷了一阵师尊以前还酗酒?
话又说回来,既然应氏与玉氏交好,不如借应流徴打听打听玉丛一叶舟的去向。
得知他们要找玉氏,应流徴眼神一亮:“这简单!我回去问问家主,这雨一时片刻也停不了,不如随我回梦蝶庄小憩一晚?”
这简直是瞌睡自然来了枕头,朝见雪喜道:“叨扰叨扰!”
许久没有出声的玉惟却道:“我们两个外人不便入庄,还是到前头停一停,我们下车。”
朝见雪戳他道:“有好地方不住,你是不是傻?”
玉惟眼神一暗,同他用玉牌传音:“师兄看不出他对你别有用心?”
就算应流徴当真心思单纯,眼神中的热切骗不了人,玉惟知道这种惊艳得挪不开视线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朝见雪促狭嗤他:“你的心眼儿是不是太小?看他涉事明显不深,也没什么城府,不过夸了我几句,热情了一些,别有用心这词也太夸张了。”
他当然也看得出这应三公子挺喜欢他,他却毫不介意对此稍加利用。
再说了,谁说喜欢就一定是要上床的关系?当兄弟处不行吗?依然可见,玉惟年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