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难掩狗腿本色,谄媚笑道:“玉师弟,让我与你们同行吧!”
玉惟视线落在朝见雪身上:“师兄与李师兄关系何时如此之好?”
原来是被他看见了他们方才的打闹,李真真毫不掩饰:“是了是了,你闭关的时候熟络上的,我常来串门的。”
听了这番话,玉惟清亮的眸光微暗,但转瞬即逝,他颔首:“有劳李师兄同行。”
几人就约好在清雪筑碰头。
朝见雪嫌天冷,请他们进屋等。秋水还是头一次进这位大师兄的内室,当头就被其中闪闪发亮的金器宝石亮迷了眼,兀自来回转悠琢磨。
朝见雪与玉惟就相对而坐喝茶。
经过几月修行,朝见雪也学会了许多小法术,例如让茶水自动变热,隔空点火等生活小妙招,好好地在玉惟面前秀了一把。
他眨眨眼示意玉惟快喝,后者听话地品了一口。
朝见雪问:“可有什么不同?”
玉惟:“茶水。”
朝见雪:“是不是刚好入口?温度是不是把握得刚刚好?这壶中你看看,是冷的哦。”
玉惟默了默,唇角浮起一抹笑意:“嗯,师兄控温的术法很精进。”
朝见雪满意了,也端起一盏喝,可是心情自满之下没控好,太烫了些,当即喷了出去。
他尴尬地笑两声,转移话题道:“真真师兄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真真师兄应声登场,门推开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他用一副被黏上的痛苦眼神朝朝见雪使眼色。
谢秉元一脸真挚:“听真真师兄说要去幽梦三千渡,我也想去。”
可见这漫天遍野的雪景是将大伙憋坏了。
加一个人就加一个人吧,左右是路上多捎一个人的事。
五人就这样如同小学生春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