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叨:“你小师弟比你年少,却比你沉稳多了。当年他结元婴的时候,自是没你这般喜形于色,还是为师先提起来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玉惟神色依旧淡淡,果然沉稳得要命。
雨下了两日,依旧不见停。雨线落在他身后,耳中一半雨声,一半朝见雪的声音,只是一些插科打诨的话。
但他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看,别无其它原因,只是朝见雪太不一样了,与他自己,与他之前相处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若旁人是素纸淡墨,大师兄就是金漆浓彩,一颦一笑都太生动,一旦看见了他,便再难移开目光。
慕元又说:“你升上金丹,我得告知栖山与掌门一声。”
见雪道,“还是等下一次父亲来时再告诉他。”
主要是想给栖山一个惊喜。
慕元思虑片刻:“也好,否则他定要再放下伏魔关赶过来。”
“明日起,你就与你的师弟师妹们一起,来上早课吧。”
日子眼看着步入了正轨,朝见雪回了清雪筑,继续学习千里明心法。
隔日,弟子四人正上早课。 学完了必修的书目,几人写书论。
朝见雪头一次写,左思右想写不出文绉绉的东西,索性写了大白话,居然第一个写完。
他百无聊赖之际,目光一瞥,越看南山与秋水用的两样笔墨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