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大言不惭:“那书中所说的神交修行,可是用元神?如何神交?”
“……”玉惟一下子收了笑容,往后退去半膝。 “师弟?跑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玉惟摇头:“师兄自己去参悟吧。”
“装什么,你我不都是男人——”朝见雪撇撇嘴,他只是想到了随口一问而已,这幅神情,这种动作,怎么显得他像个调戏良家少年的变态。
主角就是矫情!
他摆出一副教育的口气:“小师弟,别这么古板,书中说了,修行而已,你可不要谈性色变哈。”
小古板并不作声,凉丝丝地看他一眼。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朝见雪端正仪态,继续休整灵脉。
罚跪的时辰一结束,朝见雪便身姿轻盈地翩翩往外飞了出去,直奔观月台。
慕元斥责他“莽撞”,目光触及他欣喜神情,再一查探,颇为不敢置信。
“怎么忽然升至金丹了?”
朝见雪得了便宜,没皮没脸道:“在师尊的敦敦教诲之下,这七日弟子十分自责,于是加倍勤奋刻苦,时刻不忘师尊教训,突然有了精进!”
慕元没绷住,笑骂了他一句“油嘴滑舌”。
朝见雪大着胆子拽住他袖角:“师尊,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自己下山。”
他滑跪得十分是时候。
“你呀。”到底是喜事一桩,慕元没再生气,道,“只要你日后别再给为师添乱,就罢了。”
“那到了金丹期,弟子以后还可以下山历练吗?其他弟子都是到了金丹就可以领取宗门任务下山的,我保证小心行事。”
原来说了半天,还是要向他这个师尊争一争自由。
慕元叹息道:“每日勤勉不可荒废,若是要下山,切记与其他弟子结伴同行。”
他看向廊中候立的玉惟,接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