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欢快:“鱼汤是个意外,我坚信我能做好吃的人饭——”
“不用劳烦小衣了,我自己来。”裴怀钧迅速低下头,噙住他的唇,封住余下的话。
甜倒是怪甜的,就是人亲人头的场景有点惊悚。
厉鬼的漂亮脑袋被亲,脸蛋开始白里透红,似被灌了迷魂汤,晕晕乎乎:“……”
冥楼的房间里焕然一新。陈年的家居都被换成了衣式审美,红艳艳的堪比新房。
可见他吃掉鬼新娘鬼蜮后,得到的“瘟腥”滤镜还没有消退。
裴怀钧抱着衣绛雪的脑袋进屋,看着无头鬼向他飞扑过来。
书生淡定接住,然后把他的脑袋递回去。
衣绛雪双手抱着脑袋,在脖颈上咔咔调整一番,又重新装上。
“装反了。”裴怀钧看厉鬼的后脑勺朝着自己,轻咳一声,“小衣,我在这里。”
衣绛雪把脖子扭了一圈,总算正了,他舒适地扭扭脑袋:“这下就舒服了。” 裴怀钧打量房间,果真有些变化。
比起曾经蒙着尘灰、黯淡又孤寂的冥楼顶层,现在可以说是充满了阴间审美,诡异中透着淡淡的温馨。
好多东西都是双份的,反正和寂寞孤独没关系。
衣绛雪还给自己装了鬼爬架,用来栓绳子上吊,免得鬼气失控的时候梦游。
他自豪地介绍:“血月之夜的时候,把我挂在这个位置,第二天再放下来就好。这样就没有异变的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