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厉鬼晕乎乎的,像是在飘,苍白的脸颊泛起通红。 “被坏书生偷袭了!”
衣绛雪的红唇啄过书生伸过来的手指,迷迷糊糊:“这是什么攻击!呼吸不过来了!”
裴怀钧笑着向他眨了下眼睛,鼻翼轻碰他的,说话近在咫尺,似乎在不动声色地勾引:“这明明是感谢。”
衣绛雪决定以牙还牙,化成软乎乎的鬼雾,在慵懒地倚着躺椅的书生身上爬来爬去,像一条猫猫虫。
裴怀钧拎住他,摸他脑袋上冒出来的花。
他就开始张牙舞爪,“啊呜”一口,径直咬在他的脸侧。
“唔!”书生的脸向后微仰,俊逸脱俗的容颜上,留下鬼浅浅的牙印。
“咬你!”厉鬼报复.jpg
“……哈哈哈哈哈。”裴怀钧也不恼,摸了摸牙印,笑的前仰后合,“小衣太可爱了。”
就这样笑闹片刻,衣绛雪听到屋里的水壶冒气的声音,头上的花敏感地立起来,“水好像开了!”
裴怀钧刚刚亲过鬼的脖子,留下红印,又颇为惋惜地看着衣绛雪的唇从他的锁骨上离开。
可惜,他还想小猫多啃啃他的骨头呢。
“那小衣去吧。”
衣绛雪看书生照着月光的洁白面容,清隽无暇,好看的紧,一时又想再黏糊一会,和他多说些话。
他想了想,把脑袋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书生的怀里。
裴怀钧怀里突然多了一个美人脑袋,面貌倾国倾城,还睁着眼睛说话。
他勉强微笑:“……小衣,这是在干什么?”
无头鬼小衣的身体行动自如。
裴怀钧怀里的厉鬼脑袋却歪了歪,露出机智的神情:“书生,我用头陪你说话,身体先去做家务。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饭吃嗷。”
衣绛雪脑袋在他怀里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