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冒着气泡,雪白粘稠的“汤”,小心问道:“小衣,这是什么?”
“鱼汤喔。”衣绛雪用筷子一戳。
一只死不瞑目的鱼从汤里浮起来,鳞片没刮,泛着钢铁的色泽,两只死鱼眼对上了裴怀钧的视线。
“我听说生病需要补身体,喝点鱼汤有助于康复。”
“……”
裴怀钧用调羹戳了戳完整的鱼肚,神情越发放空,“小衣,你除内脏了吗?”
“诶,还要除内脏吗?”
“这是什么?”裴怀钧捞起奇怪的黑色东西。
“海带吧!”衣绛雪理直气壮,“在河里捞的,感觉应该好吃,就放进去一起煮了。不过有些奇怪,这么久了为什么煮不烂?”
“……”河里怎么会有海带?
“小衣,鱼汤为什么是粘稠的?”裴怀钧不问清楚,实在难以下咽。
“咦,不该是粘的吗?这只鱼就是越煮越黏吧。”
裴怀钧开始怀疑人生:“这真的是鱼吗?”
他把整个鱼捞起来,放在盘子里。
万万没想到,那只奇形怪状的鱼,尾巴扑腾了一下,绝望地开口说话了:
“鬼火煮汤,开水烫头。”
“兄弟,这是什么酷刑吗?”
“我就算是死,成为菜,也不该用这样可怕的烹饪手法侮辱我的鱼生!”
“要是死于‘仰望星空’,鱼就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