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涂到伤口处,开始扎绷带。
他的手骨修长纤细,缠好一层后,见衣绛雪还要继续,裴怀钧忙阻止,“再厚就不透气了,容易把伤口闷坏。”
衣绛雪这才罢手,扎好蝴蝶结,叮嘱:“每天都要换药,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你是书生,要拿笔写文章的,要对手好一些。”
萌萌鬼认真地教育家养人,“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春闱了,好好养着,我不许你放弃梦想。”
裴怀钧笑容一僵:“……”他真的没那么想考科举。
认真打理好家养的人,给他梳毛和陪伴后,厉鬼想到了应当喂他吃东西。
“书生,你现在是病号,想吃什么,我去帮你做。”衣绛雪信心满满地捋袖子。 他看了书生做饭,觉得也很轻松嘛。他这么聪明,也可以做出好吃的人饭!
裴怀钧随手施了个洁净咒,换好干净舒适的衣衫,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就听见厉鬼正在想一出是一出。
他想起小衣的手艺,脸色微微变了变,委婉道:“小衣,我其实不太饿。”
“不行,人不吃饭是会死的。”衣绛雪说。
“我不会死。”裴怀钧无奈,“不吃也没问题。”
他在鬼城里漏的破绽太多,都不需要掩饰了。
不说别的,能用树枝敲碎青铜灯台,封印佛像、甚至肢解厉鬼躯体的存在,能是什么“人”?
衣绛雪却旋身,背对着他,看不清神情,声音却清清淡淡,“怀钧,如果不把你当做‘人’来对待,你希望我如何面对你呢?”
裴怀钧:“……”
“所以,你想吃什么?”厉鬼殷切地从他背后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我给你去抓只老虎吧?”
裴怀钧怀疑,衣楼主已经恢复了记忆,正在施行报复计划。
很快,裴怀钧用汤勺搅了搅面前咕嘟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