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椅上,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脚边蜷缩着一只灰白相间的老猫。四十二岁的她比十年前更加优雅从容,珍珠耳坠在黑发间若隐若现,眼角有了细小的纹路,却更添魅力。
"偷听我讲电话?"我走到她身边,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职业病。"她笑着合上电脑,"想听听039;的最新见解。"
"老掉牙的绰号了。"我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小柳叶立刻跳到我膝上,寻找最舒适的位置。
"永远不会老。"沈明溪伸手抚摸猫咪的背脊,"基金会今年的报告看了吗?我们资助的手术已经超过五千例了。"
"看了。"我握住她的手,"你在非洲建立的移动医疗站很有意义。"
我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着春日的温暖和彼此的陪伴。花房里弥漫着玫瑰的香气,混合着泥土和绿叶的气息。十年间,许多事情改变了——我的白发更多了,手术做得少了;她的澜庭已经成为国际品牌,但工作节奏从容了许多;小柳叶从一只顽皮的小猫变成了慵懒的老猫。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我依然记录着她的健康数据,她依然素描着我们的生活点滴;我们依然每周六一起打扫房间,每晚睡前分享一天的经历。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沈明溪突然问,手指轻轻描摹我掌心的纹路。
"哈佛医务室,你烧到39度还坚持要上台演讲。"我微笑,"我当时想,这个女孩真倔。"
"而你严肃地递给我退烧药和温水,像个老古董。"她轻笑,"没想到这个039;会成为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