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支蜡烛。
"许个愿。"她将蛋糕放在我面前,"但别说出来,不然不灵。"
我看着她被烛光照亮的笑脸,许下最老套也最真心的愿望:希望时光停在这一刻。吹灭蜡烛后,沈明溪迫不及待地拉着我走向客厅那个大纸箱。
"现在,正式进入生日环节。"她深吸一口气,"唐子潇,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十份生日礼物。"
"十份?"
"从你四十岁到五十岁,每年一份。"她轻轻抚过纸箱,"那些我错过的重要日子。"
我这才注意到纸箱侧面标注着年份,从十年前的"40"到今年的"50"。沈明溪蹲下身,从最底层取出第一个礼盒,上面贴着一张卡片:「致40岁的子潇」。
"四十岁那年,我们还不认识。"她将礼盒递给我,"但我在哈佛图书馆查到了你那年的学术发表记录,所以..."
我打开礼盒,是一本装帧精美的剪贴簿。里面收集了我四十岁那年发表的所有论文、参加的学术会议报道,甚至还有几张我在医院活动的照片。最后一页是一张哈佛校园的明信片,背面写着:「致那位在医务室给我退烧药的严肃医生: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你的生日。 22岁的明溪」
"你..."
"继续。"沈明溪眼睛湿润,但带着笑意,"四十一岁。" 第二个礼盒里是一瓶已经停产的男士香水,卡片上写着:「那年秋天在学术会议上闻到这个味道,总让我想起你。现在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