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上,"我坐在倒数第三排,戴着帽子和眼镜。你演讲时一次都没往那边看。"
我努力回忆那天的情景——座无虚席的会场,刺眼的灯光,我关于二尖瓣修复新技术的演讲..."提问环节有个戴贝雷帽的女性问了关于患者心理干预的问题...那是你?"
沈明溪笑而不答,但眼中的光彩已经出卖了她。裴言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沈董还让我查了所有你可能会去的餐厅和景点,制定了个039;。"
"但没偶遇。"沈明溪惋惜地说,"我去了你酒店楼下的咖啡馆,你常去的公园,甚至那家医学书店..."
我突然想起前天下午,在旧城区小巷里一闪而过的身影——当时我以为是自己太想她而产生的幻觉。
"所以你们就提前飞回来了?"我问。
"不,"裴言澈插嘴,"我们改签了三次机票,就为了多待几天碰运气。最后沈董在机场贵宾室看到你的登机信息,才决定先回来给你个039;。" 我握紧沈明溪的手,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谈起恋爱来竟像个高中生一样幼稚又浪漫。
车停在我的公寓楼下,裴言澈识趣地拒绝了我的邀请:"不当电灯泡了。沈董,周一见。"
电梯里,沈明溪靠在我肩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时差还没调过来..."
"睡一会儿吧。"我搂住她的腰,"我这儿有你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她抬头看我:"你准备了?"
"一直都有。&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