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们。"我轻声说,"分离的痛苦,最终变成了更珍贵的感情。"
她抬头看我,黑眼睛里盈满泪水:"唐子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职业习惯。"我一本正经地回答,"安慰患者需要技巧。"
沈明溪大笑,随即因为牵动伤口而皱眉。我立刻扶她坐下,她却拉住我的手不放:"我爱你,傻医生。"
"我知道。"我吻她的指尖,"我也爱你,固执的沈小姐。"
回到医院后,康复进程突飞猛进。沈明溪的体力每天都在改善,伤口愈合良好,心脏功能恢复到接近正常水平。每天早晨,我依然带着不同的花出现,而她则回赠我一幅新的素描——画中的我越来越放松,笑容越来越多。
术后第二十一天,林浅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手里捧着一束白色满天星。 "我可以进来吗?"她小声问,眼睛不敢直视我。
沈明溪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退出病房,但保持在不远的位置。透过半开的门缝,我看到林浅深深鞠躬,肩膀微微发抖。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但最后沈明溪伸手接过花,对林浅微笑点头。
林浅离开时,在走廊上遇到我。她停下脚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唐医生...对不起。我..."
"过去了。"我简短地说,"沈董原谅你,我也没意见。"
"我辞职了。"她咬着嘴唇,"但沈董说...如果我愿意,可以去深圳分公司重新开始。"
我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