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
沈明溪的身体在电流通过时微微弹起,随即落回手术台。监护仪上的心律短暂恢复正常,随即又变为不规则的颤动。
"又发作了!血压测不出!"
"肾上腺素1mg静推!准备再次电击!"
我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手套下的手已经微微发抖。这是最危险的状况——心脏复跳后出现恶性心律失常,死亡率高达30%。
第二次电击后,心律终于稳定下来。我迅速检查手术野,发现左心房后壁有一处微小出血——可能是撤除左房牵拉器时造成的损伤。
"3-0lene线。"我伸出手,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需要修补左房。"
缝合出血点时,我的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米。这是沈明溪的心脏,我不能允许任何失误。补针完成后,出血停止,血压也逐渐回升。
"心律稳定了,血压110/70。"麻醉医生汇报道。
手术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刷手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冰凉一片。
"继续撤机。"我指示灌注师逐步减少体外循环流量,让沈明溪的心脏重新承担循环功能。
当体外循环完全停止,那颗修复好的心脏开始独立跳动时,我几乎虚脱。监护仪显示的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超声确认瓣膜功能良好。
"手术结束时间,13点22分。"我宣布,"准备关胸。"
季云华接手了关胸步骤,我退到一旁,终于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专业面具。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发抖,不得不靠在墙边支撑身体。
"唐主任,您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