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房明显扩大。"我向团队说明,"二尖瓣前叶脱垂,腱索断裂...准备经食道超声确认。"
超声探头通过食道送入,屏幕上显示出更清晰的心脏影像。二尖瓣如同破损的门扇,每次心脏收缩都有大量血液倒流回左心房。
"重度返流,必须修复。"我决定道,"准备人工腱索和成形环。"
接下来的三小时里,我全神贯注地修复着这颗心脏的损伤。人工腱索被精确地固定在□□肌上,脱垂的瓣叶被小心修剪,最后植入一个特制的成形环来稳定整个瓣膜结构。
"测试一下。"我向灌注师示意,让心脏重新充盈血液。
第一次测试结果不理想,仍有中度返流。我立刻调整了人工腱索的长度,再次测试。这次返流减少到轻度,但还不够完美。
"再来。"我咬牙道,额头的汗水被巡回护士小心擦去。
第三次调整后,超声显示返流几乎消失,只有极少量残余。这是能达到的最佳效果了。
"可以了。"我终于满意,"准备撤体外循环。"
就在此时,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沈明溪的心率骤然加快,血压急剧下降。
"室速!"麻醉医生大喊,"血压70/40!"
"准备电复律!"我立即命令,"200焦耳!"
除颤器充电的嗡鸣声中,我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可能的原因——是心肌保护不足?电解质紊乱?还是...
"准备完毕!"
"所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