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砂金戳了戳他的脸颊:“对吧?”
兰索当即反驳,从被子的围困中薅出胳膊:“我手腕红了。”
“那不是你昨晚非要跑,勒出来的吗。”砂金说。
“我要跑?我……”兰索一口气没喘匀,梗在喉咙,他耳根又红了,赶紧转移话题:“那我脖子呢?我今天要去晖长石号帮银狼安炸弹的,人那么多。”
“你穿高领呗。”砂金说。
“你觉得这个世界观下有把脖子包的严严实实的生命体吗?我穿高领多不符合寰宇着装基本法,再说了,穿高领就是欲盖弥彰,你……你在干嘛!”
兰索说着说着,突然发现砂金在脱衣服,他吓得眼睛瞪圆,拖着被子在床上向后平移三十厘米。
“不能再来了,我真的要工作的,我贷款还没还完呢。”
兰索又快哭了。
砂金一只手搭在喉结下,手指拨弄着半解不解的锁扣,“我领子高,给你穿,你那个遮不住吧。”说完,砂金似笑非笑看他:“你想哪去了。”
砂金的手指很长,非常灵活,昨晚他为兰索表演了不止一次硬币魔术,筹码在指尖翻飞,毫不停顿。
兰索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往复几次,脸色从白,到红,到通红,到最后,他快熟了,只能磕磕绊绊说几个字。
“我自己去买一套,谁要穿你的。”
“比起嫌弃我,我更希望你是对自己的身材有自知之明才拒绝我的。”
“我们体型差不多好吧,顶多肩线不太合适,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比我结实……”兰索白了他一眼,视线掠过对方的脸,定在砂金的颈侧。
那串商品编码。
想到了什么,兰索脸轰地一下热了,立刻眼神乱飞,紧张兮兮。
屏没白开,计划实施大成功的砂金收起招展的羽毛,说。
“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