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兰索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他单手捏着领口早被解开的环扣,“砂金,我明天还有工作的。”
“我知道。”
砂金点头,他俯下身去,动作优雅的不得了,与此不同的是,他的力度和气场透着压迫感与势在必得。
他轻轻抓住兰索的头发,迫使兰索仰头,然后,他看清了对方绷直的颈线。
“我保证你明天活蹦乱跳的,好吗?”他喟叹道。
兰索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全部的声音消失在对方的吻里。
——
该,死,的,砂,金。
在心里默念第九十九遍后,兰索睁开了眼,没有阳光、没有闹钟,没有一切催促他起床的事物,他的起床气却能穿透三十层酒店天花板。
对方的确兑现了他的承诺,没有骗人,只是方式非常的出人意料。
坏家伙。
兰索用被子捂住脸,翻身,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露在外面后,愤怒地叼起被角,长嚎一声,卷走全部的被子。
砂金回来的时候,在床上发现了一个还在蠕动、时不时发出哀嚎和悉索咒骂的长条状被子茧,茧露出一点银发,发梢微翘,对着空无一物的墙面宣泄怒火。
砂金忍住笑,轻手轻脚走到兰索身边,“早上好。”
兰索盯着对方弯起的眉眼,咬牙切齿。
他没忘昨晚对方是怎么哄骗他的,最该死的是,这家伙一笑,薄红的嘴唇一扬,他就想起对方唇/舌开合时的温度和触感。
兰索把头一转,冷哼一声,连人带被子面壁去了。
麻烦了。
砂金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兰索消气,谁知几秒后,那家伙主动转了过来,气鼓鼓地瞪他。
兰索:(盯——)
砂金:(微笑——) “我也没做什么,看看你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