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的狐狸耳朵微微弯折,眼里露出一丝疑惑,她指了指自己:“我,打你?”
“嗯哼。”郁沐欣然点头。
白珩隐隐流汗:“……不好吧。”
郁沐起身,“放心,你自丰饶加持的化龙妙法中诞生,恢复力比肩丰饶造物,死不了。”
白珩尾巴啪啪作响。
她在乎的是这个吗?!
她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明明在和你谈心,为什么非要打架?”
沐一怔,“那……”
“等等。”
一道冷如寒霜的女声突然出现,随之而来的,是一抹利刃出鞘的锐光。
郁沐看过去,只见镜流凝出昙华剑,握在掌中,轻铠银光寥寥,她将自己茶杯里的茶水喝下一大口,剩下一半尽数洒在剑身上,洗淬了利刃的寒芒。
“我和你打。”她盯着郁沐,眸中有深埋已久的战意,和苦涩沉重的隐痛。
郁沐迎上镜流的剑光,点了点头。
他知晓对方的身世,清楚这份尽力隐藏的憎恶有多歇斯底里,太多东西无法被三言两语化解,更不能轻易被劝和,来释怀过去的创伤和苦难。
“来吧。”
郁沐朝丹枫伸手,丹枫会意,将击云召了出来,递给他。郁沐攥紧击云,二人到了屋外。
众人离开树屋,在堪比甬道的巨大树干边站定,镜流与郁沐在远处分立两边,均在观察对方。
白珩有点惴惴不安:“他们真要打吗?”
景元倚着树干,望向茂密林间的两道身影,叹息道:“让他们打吧。”
他说完,两道身影便在空中悍然对撞,一道刺耳的音爆在树冠上空爆发,巨大的气流被搅动,青黄色的枝叶沙沙作响。
郁沐手执击云,没有动用一丝丰饶之力,他在空中辗转腾挪,依旧能在体术上稳占上风,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