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相比之下,丹枫算是众人间最平静的一个。
郁沐倒是神色如常,并不恼怒,也不失望,他转着杯盏,心道以白珩的性格,忍了这么久才问出这句话,倒是难为她了。
“所以才进门这么久了都不喝我泡的茶?”郁沐道。
白珩一时语塞。
这人的关注点明显歪了吧。
郁沐做心碎托腮状,长吁短叹:“是怕我在茶里下毒吗,真令人寒心,明明是我把你救回来的。”
白珩:“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喝茶?”郁沐举杯。
白珩:“……”
“喝茶我才和你说话,否则免谈。”郁沐道。
白珩耳朵一竖,恼怒地瞪他一眼,仰头把自己茶杯里的茶喝干净,架势猛到仿佛干了一杯酒。她重重把茶杯往桌上一砸,大声道:“你是孽……建木,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郁沐一怔,“这,这是能说的吗?”
他不说,旁边的神策将军都天天盯着他的的一举一动,这要是说了,神君岂不是顷刻就要上马杀过来了?
白珩憋得俏脸涨红,接不去下文,她当然知道郁沐不能,丰饶与巡猎的世仇不可磨灭、不共戴天,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转圜。
这种事,远不是一句‘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就能冰释前嫌、和好如初的。
可他们现在又和平地对坐在一张小桌上,喝着一壶茶叶泡出来的茶,矛盾荒谬又匪夷所思。
白珩气鼓鼓地盯着郁沐,在对方似笑非笑的温和神情里,咬紧了牙关。
“我不知道怎么让你解开心结,也不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驳,要不这样吧,为了让你好过一点,我们打一架。”郁沐起身。
“你们的元帅在和我过招之后果断接受了我的提议,我隐约记得,你我间还缺一场胜负,希望你也能放下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