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视线放在江舟泠侧脸,足足看了半分钟,他才问出口:“我可以借用一下浴室吗?我想洗澡。”
江舟泠翻阅下一页杂志,完整浏览了页内容,用余光轻飘飘看了眼秦尧,颔首道:“嗯。”
秦尧昨晚待的那间客卧也有洗浴间,但尴尬的是,他没带换洗衣服,洗完澡后,身体光溜溜时,他才意识到这个致命问题。
好在里面挂了套没拆封的浴巾,哪怕不太习惯只用这个围住隐私,可现在这情况秦尧也没得挑。
出来时,秦尧带着身湿漉漉的燥热水汽,白色宽大的浴巾围了圈,腰边扎了个潦草的结。 即使遮掩了些,也没法掩盖那夸张鼓团,秦尧常年风吹日晒,肤色没那么白,粗糙又野性,上半身胸肌大到好似能往两边炸开,手臂肌肉也明显。
有股沙砾般的感觉,即使长相很是痞帅,半.裸时也带着身沉默朴实的气质,像是只会埋头苦干的老实人。
秦尧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要是出去见江舟泠,像是在耍流.氓,但这里也没有衣服可以给他穿。
他犯了难,手搭在门把手上迟迟没动。
好在,秦尧没纠结太久,有人敲了敲他房门,打开那瞬间,他脸上被丢了套休闲装。
柔软布料打在脸上,秦尧完全没感觉疼,他抓着这套服装,换好。
发现这休闲装与江舟泠身上那件毫无区别。
——
秦尧被江舟泠收留的第三天,雨势渐停,外面依然下着大雨,但没有前两日下的那般可怖,宛如世界末日。
交通开始运行,世界重新运转。
于是,吃完秦尧做的早餐以后,江舟泠换了身妥帖西装,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秦尧透过窗看他弛掠远离的背影,心依然闷闷地疼。
雨果然小了很多,大树摇摆幅度下降,然而依然有很多树叶飘荡落下,变成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