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沉闷的气氛里,可他并没有感觉难受。
看到江舟泠出现在眼里时,躁动钝闷的糟糕思绪反而被抚平了很多。
哪怕他们的关系依然没有改变。
早上过了,但秦尧并没有离开,暴雨更大了,交通受到了影响,他没办法走,江舟泠也不需要去公司上班。
两个人只能暂时在同一片空间,待到雨停。
秦尧收拾好桌上的狼藉,把碗筷洗净,看着江舟泠,二人相顾无言,他沉默地坐在距离他两臂远的地方。
江舟泠交叠起长腿,低头认真看着商业杂志,并没有理他,翻了三页后,他才不疾不徐地用尾光撩了秦尧眼:“昨天睡得怎么样?”
秦尧昨晚其实根本没睡着,他动了动嘴唇:“还行。”
江舟泠凝着他浓重的黑眼圈,唇角渐渐勾起抹浅淡弧度,嘲讽他:“是吗?我还以为秦先生不胜酒力,睡得头疼呢。”
听见他这么说话,秦尧反而感到心安。
于是,秦尧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多亏了昨晚醒酒汤,我睡得很好。”
他郑重其事道谢:“谢谢。”
秦尧眼神回敛,用极其强大的自制力,迫使贪婪视线归于旁边,心想,他欠江舟泠太多,谢谢这种话能还得了什么。
他这副模样,江舟泠反而说不下去了,隽淡眉间蹙起,翻了下页商业杂志,头也不抬。
密密麻麻的字组在一起,成了看不懂的天文,江舟泠面色微冷,再次认真看去,才终于看懂。
秦尧低头,嗅到自己身上衣服的气息,带着汗味和酒味,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他倒是受得了,然而这气味江舟泠相比不太好闻。
他就觉得自己需要洗个澡了,毕竟江舟泠很爱干净。
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工地宿舍,秦尧没办法肆无忌惮地使用浴室。
借着问话,秦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