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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尧没想到,下一次见面竟过了三年。
他已经还完了身上背负的所有债务,重新给妈妈置办更好的墓园后,秦尧甚至咬牙存了十万块钱。 可秦尧依然迷惘,卡里终于不会减少的数字,并没有给他带来安全感,他还是感到空荡枯寂。
下工后,秦尧看见裴珏斐发来的婚帖,左右确认了下,恍惚发现,原来是同性婚姻合法,于是领了证的新婚夫夫,迫不及待置办了场婚席,为了低调,只邀请了最亲近的人。
裴珏斐邀请了他,舟泠作为表弟媳哥哥想必也……
想到这里,秦尧忽然觉得手里这张喜帖宛如万斤重,也像裹了金子,躺在他手心沉甸甸往下垂。
秦尧还是赴约了,他穿着熨烫整齐的土西装,郑重出席,这场婚宴低调奢华。
他有请帖,哪怕气质与这里不搭,也没有人拦他,反而恭敬地为他引路。
秦尧来得早,所望之处,装饰都特别囍奢,但较为冷清,没有几个人影。
现场大概已经布置好了,秦尧的位置在主桌,但他却不知该怎么落座,目光往门口探去,只看见团空荡荡,他自嘲扯起嘴角,沉沉坐下。
没过多久,忽然变得热闹了些,宾客落座,主桌位置还没满,皮鞋后跟踩在大理石上面,不断发出敲响秦尧胸腔的声音。
清冽冰凉的气息在他鼻尖飘荡。
秦尧不敢抬头看,但余光却不由自主追随这道声响,黑色西装裤衬得这双腿更加笔直修长,皮带扣反射寒光,掐出半截劲瘦腰线。
高定西装完美地将江舟泠身形勾勒,秦尧眼皮垂下,牙齿忍不住咬了口舌肉,他……又瘦了。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追随余光抬起,眼眶完全把这道颀长身影勾勒,四目相对不过半秒,江舟泠率先冷漠地把眼眸移开。
他位置同样在主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