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酒,嘴对嘴给裴珏斐喂了大半罐。
在江舟燃亲口喂他酒前,裴珏斐还能算半醉半醒,现在离他彻底醉不过再一次接吻。
江舟燃喘着气,平复着呼吸,他抱着裴珏斐,坐在他怀里,脸红红,唇角却忍不住勾起,低低地笑了好几声。
“你这样,我都不习惯了,我还是喜欢你平常欺负我的样子。”
“可是你这样好乖,我也喜欢。”
裴珏斐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掐了掐怀里人的腰肉,推了推他,说话间,能闻到明显的酒味。
他缓慢地念出一个字:“咬。”
他还记得江舟燃欠他一回,他还要收回利息。
江舟燃不笑了,直起身体,晃了晃旁边的酒罐,当着裴珏斐的面,倾倒,滴答滴答——
缠绵住荔点。
他看着裴珏斐,勾了勾手指:“喜欢吃荔枝吗?我这里有,两颗。”
“售价便宜,童叟无欺,代价是你的真心。”
微醺状态下的江舟燃,眼尾半红,语调缠着些慵懒,他靠在床头,腹肌随着他的呼吸缓慢起伏,勾勒出好看的线条。
江舟燃上衣还在床尾,被他踹下了床,反正今晚他是不可能再穿回来了。
他眸光尽数落在裴珏斐身上,勾勾手指就想获得裴珏斐真心。
裴珏斐沉沉的看着他,眼瞳早已失去清浅的琥珀色,醉意与欲念缠绵出幽涩酒香,指骨轻点,落在青年粉嫩唇角。
“你欠我,要还。”
理所当然的事,当然不需要代价。
裴珏斐挑起江舟燃下颌,慢条斯理地说:“五次,你刚刚亲了我五次……”
理所当然的江舟燃也要被他亲五次。
裴珏斐好似还能闻到唇齿内的荔枝香,很香也很甜,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喜欢吃荔枝。
不需要剥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