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甘心陪裴珏斐疯狂到底。
江舟燃摩挲着裴珏斐脸,语气沙哑,他说:“你刚刚喊我亲爱的,很好听,礼尚往来,我是不是也要这么喊你。”
“亲爱的,还是宝贝儿?”
听到这样亲昵的称谓,裴珏斐却没有太多反.应,他凝着江舟燃柔软带粉的唇瓣,还能嗅闻到残留的荔枝酒香。
显然,他还没喝够。
江舟燃没听到他的回答,自顾自地道:“都不喜欢的话,那我要怎么喊你。”
他耳垂不自觉开始泛红,嗓音压低,贴着裴珏斐耳廓,暧昧地念了句:“老公。”
遇到裴珏斐后,为了学习,江舟燃找了不少学习资料,里面的小零只要这么喊,另一个人就会很兴奋。
其实江舟燃没看几部,就看了半部,他嫌恶心,他看了几眼都要吐了,所以主要是靠听音频学习。
江舟燃骄傲地想,要是他喘起来,肯定比音频里的加起来都好听。
他期待地去看裴珏斐,可裴珏斐并没有特别的表现。
他离得近,裴珏斐确实听见了,但他喝了太多酒,注意力又全在江舟燃唇上,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江舟燃有点恼了,再次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咬住裴珏斐唇角,很凶很凶地去亲他。 他气极了,贴着裴珏斐唇厮磨:“你是不是在故意装傻……”
他都这么喊了,竟然还无视他。
裴珏斐没法回他,江舟燃体温偏高,平常抱起来就像在抱团温暖但不伤人的火,他的唇就更热了。
舌头再次勾.缠一起,裴珏斐根本就来不及说话。
江舟燃贴着他,缠绵交吻时,冰冷的酒液也裹挟上他们缠亲的温度,落到裴珏斐舌尖,喉珠滚动,就再次入了喉管,腹部燎原起酒精,足以麻痹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偏偏江舟燃还不依不饶,喂了两口还嫌不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