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跑咯?”
贺乘逍:“……”
大兔子好像在瞪他,不确定,再看一眼。
他几乎没见过表情这么生动的白逸,就好像万千春色从皑皑雪被之下复苏,争先恐后一展姝色。
白逸的手指点着他的胸膛:“我又去钱靳那里留宿,又给裴哥当模特的,还有谁……嗯……你不会还想过弗兰德吧?”
他自己做过的事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楚,但他就仗着贺乘逍不知道,要蒙蔽他的双眼:“那怎么办?我水性杨花?这样你就不喜欢了吗?”
“也喜欢。”贺乘逍在一堆送命题里找出唯一一道自己能回答的,“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不可避免地会不安,我恨自己怎么没有再努力一点,怎么就帮不上你的忙。你活的有那么不容易,我却不能帮你分担压力。”
他的心疼忽然就从对自己转而变成了对白逸。
抛开中间的经历不谈,白逸被迫在他们之间周旋,为了一点合作尽心竭力维护各方关系,把能利用的有利因素都牢牢抓在手中——自己就没有半点责任吗?
第204章 山间别墅(六)
他诚恳, 真心实意地悔过:“我应该对你更好的,我错了……” 他们抱得很紧,好像一定要听见对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才能感到安定。
贺乘逍悔过, 白逸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客观意义上的好人, 他知道自己的皮囊之下是什么样的骨肉,所以他尽可能地利用, 把它发挥到每一寸。
他暂时没什么力气, 没有力气有没有力气的玩法, 他靠在贺乘逍的胸膛上喘息, 视觉上留给他自己立体的骨相, 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胸口,随着身体剧烈喘息的起伏, 留下轻轻软软的抓挠。
“我想要你占有我。”他说, “我见过太多名为感情的骗局了。”
他自己就用暧昧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