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开口,“你把我折磨成这样,我怎么出门?”
“那就养好了再回去,好不好?”
“我说——”白逸抓住他胸前的衣襟,逼他低头和自己对视,“你折磨死我了。”
“是,我清醒着又怎么样?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你才会对我——”他那张脸被情欲爬满,带着几分蛊惑,“也是你提出的要负责,可你又那么沉迷你的事业,好像我们只是合租的炮友一样。”
“你说什么是在尊重我的个人空间,可我总感觉你在和我保持距离,你都不好奇我去了哪,见了谁,做了什么,好像我做什么都跟你无关,我这个人就不给你放在心上一样。”
就像他有自信贺乘逍不会变心,却在发现世界可能有其他发展之后,一样也会担心一样。倘若他真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光风霁月,他就不用在意那些了。可他就是俗世里的人,他有七情六欲,他不是纸面化的完美白月光,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容貌都利用到底,他所有让人喜欢的品质都是他刻意的、对症下药的展现出来的。
正因为他太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所以他也会惶恐,也会不安。
他到了现在,才让贺乘逍看见自己的一丝内里。
“手疼……”
他身上还拴着链子呢。
贺乘逍又急忙找钥匙把他解开:“我去给你拿药!”
方才挣扎之间,白逸的手腕脚踝全都磨红了,这是真挣扎,不是以前那种半推半就的作戏,他是人又不是机器,机器打磨还会有损耗呢。
他趁贺乘逍开锁的间隙,偷偷观察了他的神情,确定此人已经彻底七荤八素完全动不起计较细节的念头后,就继续忽悠了:“你还要把我交给秦晟……”
贺乘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硬地抱着人:“我不是想把你推给别人。”
白逸语气幽幽:“那你就是觉得我自己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