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微微一动,还没有抬起,后脑勺一阵冷风掠来,高文鹤本就头痛欲裂,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个了趔趄。
脸庞闷痛,高文鹤捂住肯定会留下淤青的脸,撑着支撑他没有倒下去的一个书柜,眼前昏黑,困难呼吸。
在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少年越过他走向那盖着黑布的地方,解答了他的疑惑。
掀开黑布,是铁栏竖排的狗笼,有两个人正分别蜷缩着长腿,靠在笼的两边睡觉。
高文鹤抬眸看他。
他的确有一点惊讶和意外,但也只是一点。
不过他惊讶得是他的胆大包天,比他想得还要过分。
“你以为用了这种手段就能逃之夭夭吗?”高文鹤唇角微翘。
以为他这么蠢吗?
他出现什么意外,他以为能逃得了?
他的话并没有换来转机,迎来得只有骤然从后掐着他脖子的双手。
纤细雪白的手指不断缩紧用力,他的脖颈留出深入血肉里的指印。
他听见少年低头在他耳边说——
“那你,就去死。”
“小高啊,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丁远西和闻昕端着乱七八糟混合在一起的晚饭,一边用筷子刨在嘴里送,一边蹲在笼子边,兴致勃勃看被捆成粽子的新成员高文鹤。
他们俩都属于明知故问。
高文鹤被绑过来是迟早的事,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也太早了,唐姜没这恐怖的执行力也太快了。
“唉,谁叫你要去招惹他的。”闻昕装模作样,替他未来悲惨的命运哀叹。
高文鹤再也维持不了以前无时无刻唇角微弯的知心模样,他闭了下眼,头发成了鸡窝,脸上还有淤青地靠在笼子栏杆,非常凄惨。
他不想和这些看热闹的人说话。 幸灾乐祸。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