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逃跑了,他动一下就痛,何况这工作一个月都出不了矿场两三天。
受到老板的特别嘱托,矿场的人对他是严加看管,逃又逃不掉,死也死不了。
唐胡强总算知道生不如死,最关键的是,他一分钱都没有,干活的工资全部打在了唐姜没账户上。
这代表什么?代表他就算干一辈子,都没有存款去花天酒地。
唐胡强在无数个深夜以泪洗面,为什么,明明都要跑出去了,他为什么还要回来自投罗网!
他就不该回来和唐姜没抢房本啊!
解决了唐胡强,就只剩下最后一条漏网之鱼了。
高文鹤并没有将唐胡强失败的事放在心上,本来也只是个试验品。
他以为接下来他和唐姜没明里暗里斗上几回合,再论胜负,结果没有想到在一天夜里的地下车库,他直接被迷晕带走了。
醒后,看到陡然陌生的环境,高文鹤不动声色地观察起来。 他见过最穷的房子是陈满家,但今天一见,才发现还有佼佼者。
陈满家也穷,但他家好好装修过,温馨的墙壁颜料弥补了房子的破旧。
屋里随处可见的盆栽植物和全家福,可以说一进门都能感受到这是个有爱的家庭,而这里能称得上家徒四壁,墙壁布满刮痕,什么杂物都没有,空荡荡由几张破旧板凳桌子填充。
后脑勺闷痛,高文鹤起身时控制不住的眩晕了下。
眼眸闪过一丝寒意,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绑架他。
他的手脚还没有被绑,正踉跄地扶着墙站起来,这是间很久都没有住过的房间,床垫都没有,只有张床板。
屋里窗帘紧闭,空气沉闷,角落放着一个很大的,用黑布遮掩的正方形物体。
高文鹤的视线锁定在了那里。
有种强烈的预感催促他的他快要走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