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害怕过于高调的警务形象会不利于日常公务。”秦落见她不答, 又安慰道:“别考虑那么多,现在好多警察ip呢, 高公信力ip账户辟谣速度可快了,新闻发布会都没博主一条视频传播速度快,你放心好了, 你们领导巴不得让我们帮忙做账号呢。”
沈一逸半信半疑,“你别是喝多了和我们领导赌了什么绩效吧。”
在两人斗嘴中车程已经过半, 秦落自始至终都没问过展骆审讯结果,反倒是沈一逸主动告知:
“今天你加入后,审讯突破的很快,朴科长让我谢谢你,他说改天请我们吃饭。”
“有突破就好。”
秦落头撇到窗外,十一月的上海仍能看到葱郁,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只能见树叶晃动。
她突然发问:“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喜欢。”
没有犹豫,沈一逸干脆地给出了答案。
“没有厌恶过吗?”
“当然厌恶过。”
“比如呢?”秦落好奇。
沈一逸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比如商毅的案子头顶急于结案催报告,导致实验室压缩毒理检测周期,质谱分析误差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于是又打回去重做。一来一回填表单量就是双倍份,光这些文书工作就得占用我2小时,导致天天加班。”
秦落不免更好奇,“你们结了婚的同事也天天加班?”
“加啊。”
沈一逸打哈欠,“所以说不能和法医结婚,属于丧偶式、地狱级别婚姻。”
"….."秦落安慰道,“没事,刘佳好起来之前我也得天天加班。”
沈一逸还穿着警裤,白线衣袖子被她撸了半截,扶着方向盘的小臂能隐隐看见清肌肉线条。
今晚饭局上,秦落听几个领导说起沈一逸,说像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