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培培对接读书会线上资源时间很长, 不少媒体流业务都是商毅倾斜来的对谈之中展骆表示对项目终止的不满,甚至还侧问秦总是否有能力停止读书会项目。
李培培说话十分有分寸,谈话时先说了这些年她见证了读书会的成长,知道它存在的意义,她告诉展骆秦总有权利终止项目的,并表示对合作结束的遗憾。展骆能从对谈之中感受到对方的惋惜,那绝不是为了假客气而演出来的,甚至李培培还与他分享了不少在读书会分享中受益的书,其中有一本格外亮眼——《死屋笔记》
看到书名的一瞬,展骆像是找回了记忆。
那可是他来读书会当全职后第一次策划活动,几百本《死屋笔记》可是他一箱箱扛进监狱运输车的。
展骆以极快地速度回忆起了李培培所有的故事。
包括她曾在聊天室里讲述的痛苦与绝境。
但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走出绝境,仍然在那个男人身边工作,替他整理领带夹,陪着他说笑…..
“你现在不要装傻充愣。”朴峥在电脑上敲下几行字,检索出几张证据图片,冷声道:“你是不是从李培培那里得知商毅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沈一逸也能看到证据图片,上面是李培培提供的两人聊天记录,在聊天过程中,展骆曾多次询问过商毅的个人健康问题,但每次李培培都会拒绝回答他。
“是不是李培培帮你更换了商毅随身携带的药瓶?”
展骆不答,只是迟疑地看向沈一逸。
沈一逸淡淡地问:“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吗?”
回答他不是工具,可他现在毅然醒悟过来自己被人当成了复仇的工具。他自诩为清醒者、不公结构的执行人,社会的审判者,到头来发现自己才是站在边缘、代人赴死的杀手。他为了保护那个女人,保护一个聪明女人的低风险、零代价的脱身计划,自己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