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独自背着包往外走,心里暗骂她。
给她打去电话,一直到电话里铃声响完,她也没接。
许是工作耽误?可她怎能这样?被程双言捧了些日子,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慢慢在机场外的路沿石上坐下来。
天黑透了,s市很大,我不知道她住在哪,也许是以前那个老房子?可那都过去四年了。
等到十一点,程双言也没来,杳无音讯。
心里害怕,忍不住打车去找她。
不确定她在哪里,只求瞎猫碰上死耗子,呸,活耗子。
手心发凉,心跳得极快,扑通扑通。
心脏变作一棵蔓延生长的树,每一根血管的分叉都意图穿破我,我捂着喉咙,俯下身用手肘支撑膝盖。
司机惊慌失措,险些调转方向往医院开。
不好的预感。
让司机一口气开到楼下,这座小区愈发破了,楼里没有几家亮着灯,黑漆漆,鬼楼似的。 往楼上看,程双言家灯亮着。没赌错。
舒了口气,心跳却没有减慢的意思。
连滚带爬地上了楼,爬到三楼时看见满地血迹,拖拖拉拉一直匍匐进程双言家。
狂跳一路的心脏顿了一下,脚下一软,用意识支撑着自己爬上去开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程双言满身是血,趴在客厅中央。
跪下去探她鼻息,微弱,但是有。
掏手机打120 ,然后熟练地报出这个四年没说出口过的地址。
“她受了刀伤,已经昏迷了,出血量很大。”攥着手机,直勾勾盯着程双言说。
大脑完全空白,眼里只有苍白的程双言。
脸上喷溅着血液的程双言,温声细语的程双言,在老宅里被人捅成筛子的程双言。
一到医院就被拉进了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