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向她飞来,一时她眼中只剩下那抹红色。
无名断成两半,凌半颜的剑深深扎进她的肩膀,血液喷出,蔓延开,将桑锦思的白衣染了一路红色,一缕头发落了地。
桑锦思脱力腿软,却落入了一个怀抱,是尧夙,她拿扇挑开凌半颜的剑,轻轻一推,凌半颜踉跄几步退后,勉强扶着凌枝站稳,“哐当”一声,脉怀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眸中戚哀,虚弱至极:“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再无师徒情分。”
她忽然松开撑着凌枝的手,站直了,抬头幽幽望着尧夙,敛起所有神色,依旧是那如松如柏的仙尊,随后她深深弯腰,从冠中掉落的发丝垂到地上,沾上血污,竟是鞠了一躬,对尧夙道:“手下留情,尧……姐姐。”
桑锦思心跳一滞,正要上前,肩膀的伤扯着皮肉,全身都隐隐作痛,尧夙将她锁在怀里,动弹不得。直起腰后,凌半颜理了理头发,一时不顺,索性抬手将发冠取下,青丝倾泻,瀑布般披在身后,她随手把发冠扔到地上。
尧夙抱好桑锦思,看着凌半颜,眼底波光闪了闪,不忍地叹道:“十日后,京阁谈判,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枝举剑横在自己颈侧,目眦欲裂,“国破家亡,亲友雕残,我上愧先人,下惭子娣,无颜面独活,绝不能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