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心:「再闻闻,是不是还有股甜味儿?」
观音捧着手心的麦麸,凑近鼻尖,认真地嗅着,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嗯!是甜的刚蒸出来的糕饼边上那层最软最香的地方。」她孩子气的比喻逗得安琉璃也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小院里回荡。
王婆婆坐在屋檐下缝补衣裳,看着这对「兄妹」,布满皱纹的脸上也露出慈祥的笑意。她虽觉得这「兄长」对「妹妹」的照顾过于细致,那盲眼姑娘也格外依赖兄长,但乱世之中,能相互扶持活下来已是不易,何须深究?
这屋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活气了......
王婆婆朝着凉州的方向看了一眼,叹出一口气。
午后,安琉璃带着曹敬观音去村外的田埂散步。金黄的麦浪在秋风中起伏,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大地温柔的呼吸。田埂两旁,野菊花星星点点地绽放着,空气里飘散着清苦又芬芳的气息。
「琉璃,是花吗?」曹敬观音停下脚步,循着香气偏过头。
「是野菊,」安琉璃弯腰摘下一小簇,轻轻放在观音的掌心,「小小的,黄黄的,开得热闹着呢。你闻闻,是不是很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