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起来,越州书院一动,其他地方的书院必定纷纷响应。”
“学生很多,只要这些年轻人反抗,各大家族都能纷纷反抗起来,到时候必定还有一线生机。”
马文才看着滔滔不绝的自己的爹,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这么天真。
“这事情是谢家的人让父亲来做的吧,父亲就这么相信他们?”
马英俊冷哼一声,“还不是他的那个儿子,若不是谢家和谢壁闹掰了,还用得上我?”
“可是父亲想过没有,若是这事情由父亲来做,若是到时候未能事成,那吴家起事,第一个算账的人会是谁?谢家如此算盘,响彻天际了,难道父亲您还没听到吗?”
马英俊皱眉,“可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而且这事情一定能成功的,学生单纯,只需要煽动几句,他们便能很好地听话。”
马文才笑了笑,倒是放下了方才担心的样子,“那父亲定然觉得我也单纯,那您试着说服说服我?”
英俊虽然有时候有点糊涂,但是他也不是个傻的,看着马文才这笑容,他就知道马文才不同意自己的说法,憋了半日,他才说道,“你怎就如此冥顽不灵呢?”
马文才知道他现在已经陷入别人的陷阱,也顾不得他生气不生气的事情了。
他看着马英俊,很认真地说道:“不瞒父亲,父亲以为谢壁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当初我为什么会和谢壁和吴渊一起去谢家?”
如此一说,马英俊满脸露出惊恐的表情。
“是……你们是……”
马文才点点头,“没错,父亲,我已经没办法和你去说服那些学子了,因为我们早就已经被吴渊说服了。”
“父亲还是期盼着吴家成事吧,如若不然,那我马家才是要遭清算的。”
果然不出马文才所料,马英俊听到事情的真相瘫在椅子上几乎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