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马英俊就像是哑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马文才却一直盯着他,眼神里都是坚定。
见他不说话,马文才又道:“父亲,你知道,如今大势已定,王谢两家那么大的家族尚且不能苟活,父亲觉得自己还能怎么做,还想做困兽之斗吗?”
“正因为为父不行了,所以才需要你这个马家的后辈去肩负起责任来啊。”
马英俊开始跟马文才讲道理,“你知道那吴家是什么狼子野心吗?他们居然想毁了门阀等级制度,他们想要做什么,我们士族岂能与那些贱民混为一谈?”
“为何不能,生而为人,人人都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饭,贫民之中亦有那些治世之才,为何非要让他们埋没,难道不是大家合力发展整个国家更好吗?”
谁知道马英俊冷哼一声,他笑道:“你还是年纪太小,想得太简单了,贵贱有别,天生如此,你可知道这吴家最后的目的是什么?这后果你可能承担?”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我只做我觉得对的事情。”马文才没有把自己参与吴渊的事情说出来,他怕现在说出来自己的爹可能会被自己气死。
“他们是想要谋反啊,谋反,你知道什么是谋反吗?他们若是成了,日后定是要清算的,你以为我们马家能够苟活?你以为你作为我马家后人,你想隐居就能隐居的?”
马文才皱眉,他倒是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快,就连自己的父亲都已经知道了这事。
那吴渊他们还有几成把握?
“所以呢?”马文才心中有些担忧,但是面上不显,说道,“父亲想让我做什么呢?若是他们想要谋反,难道父亲以为以我一己之力能有什么办法?”
马英俊仿佛这时才说到了关键之处,他有些激动地说道:“当然不是你一个人,谢家那个公子不是还和你在一处吗?你们去越州书院鼓动那些学子一起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