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硝子一人独占两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先发出满足地喟叹,再慢悠悠地打小报告:“手术准备已经完成了,但是那孩子不肯做,你有什麽办法吗?”
家入硝子见到“眼睛”的一刻就被深深迷住了,不吃不喝研究了整整一天一夜。这种之前没有之后更不会再有的独特构造,与咒力既矛盾冲突又能互相调和,还是能带来巨量咒力的开关,简直够她发表一篇吓死全咒术界的学术论文了。
“就这样抠出来~再塞进去,手术就完成了。”硝子从实验室出来后,用手指比划,跟两个同期讲解手术过程,直把夏油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能别说的和给闹钟安电池一样吗。”
“大概原理是这样啦,到底行不行还是要跟加白君商量。”
结果,加白弥梓不同意。
其实也不能说是不同意,他连犹豫都没有,只说:“现在还不行。”
他说完,没去看其他几个人的脸色,提醒着补上一句:“有人会来找我。”
哦。
五条悟从两句莫名其妙的话里听懂了,有人会来找他,所以不能手术。
这人姓什麽叫什麽?男的女的?长什麽样?和你是什麽关系?为什麽过来?知道怎麽来吗?
凭什麽确定会来?这个人值得你这样做吗? 五条悟要气笑了。
他很想把加白弥梓骂一顿,但一看到弟弟苍白的小脸,仰头看他时又大又圆的眼睛,像个还在幼年期的小动物。
他还小,什麽都不懂,做错事也是别人把他带坏了。
五条悟决定把账全算在“某君”的头上。
听完硝子的话,五条悟又想到了这位未曾谋面不知姓名的敌人,一时只觉得拳头痒。
“先保持现状看看。如果情况不好,我会强制让他手术。”
他把头发乱抓一通,仰倒在草坪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