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高层内部绝密情报。
身为统率咒术界的总监会的高层干部,乌榷干的事要是被曝光出来,她所在的保守派绝对第一个跳出来跟她划清界限。
冒着被处极刑的风险,乌榷绝不会在咒术会中躲藏,而她最后又确实逃跑了。
本来加白弥梓对乌榷跑路去了哪没什麽兴趣,但看到朗姆后,他觉得给组织添点堵也不错,最好能把朗姆气得微死。
这里的帐多半也是乌榷设下的,好歹活了那麽多年,就算是老鼠也该学会猪突猛进了。这座帐的束缚确实很棘手,要是闯进来的人是别的术士,不知道有没有除了拳头外的第二种离开方法。
加白弥梓手撑着下颌,比之前长了点的额发遮住眼睫,留下一小片阴影:“乌榷快死了吗?”
朗姆面色蓦地一变,他喉部的肌肉剧烈地收缩颤动。
他似乎很费力,出了一身冷汗,从喉管中传出来的是另一道陌生的声音。
“……当然活着了。”
非男非女,不辨老少,似乎在野兽的嘶鸣里掺混进了人类的语言,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声音在笑。
“听说你们之间有一些不愉快,真遗憾……你要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吗?”
加白弥梓对着朗姆现在的模样,皱起眉。
妖精眼的适用范围很现实,必须在亲眼看见、亲耳听到、亲身所在的地方。如果隔了面屏幕,或者让他人代为转达,那麽什麽都感觉不出来。
朗姆的命令者似乎也是个急性子的家夥,不等加白弥梓回答,他就打开了房间的投影。
画面视角是房间里的监控,依稀能辨别出有个人形物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尚存一息。
稻草般杂乱苍白的头发根根枯槁,裸露出的皮肤布满了暗褐色的斑痕,深陷的皱纹仿若干裂的河床。她身上插满了管子,液体流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