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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羞得人想往地缝里钻。
段清州却是根本没有要等到她回答的意思。一抬手,暂时松开她柔软的腰,却又轻捏起她的下巴,捧到自己跟前:“别想耍赖,昨夜的事,我可是一辈子记得的。”
“没有……”她急急地否认,可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摁倒在榻上,柔顺的青丝铺散成扇。
他轻轻吸气,顺着她的脖颈吻了下去,右手抚上肩头,将本就松松垮垮的绸衣拨至手肘。
白花花的肌肤亮出来大片,凝着脂一般,温温热热的,紧贴在他身上。她又怯又羞,下意识地去扯衣裳。
“我手疼,”感觉到她的动作,他抬起脸,装出一副可怜样,“你别乱动。”
她瞬间不敢再去扯那衣裳了,只能面红耳赤地瞪他。
他却是得寸进尺,拥着她的肩膀一路往下,弄得她顾不上生气,身子乱颤抖着,只剩下咽在喉咙里的呜呜咽咽。
床榻边的帷幔滑下来,将橘黄的灯火亮光隔绝开来,剩下这一方昏暗不明的小天地。
梨花木的雕花架摇荡起来,连带着床帏的黄色流苏,跟着晃晃悠悠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儿已经升到当空,屋子里一片寂静,香炉里的熏香味也逐渐淡了。
她龇牙咧嘴地叫痛,咬牙爬起来,拉过被子裹了自己,将身上那些殷红的点点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