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檀木珠串。
他望着曹子戚的眸光闪动着冷意,敷衍地道了一句:“抱歉,我原是想打那树上的鸟儿。却不想我眼神不太好,手也不准。”
曹子戚只是揉着手背,没回应他。
段清州也不客气,直接把发愣的严晚萤拉到身边,单手环住她的腰,恨不能将这手臂变了锁链,将她牢牢地锁在身前。
他装傻的功夫一流,诘问:“不过我倒是听了一耳朵。子戚你在说什么‘机会’?”
曹子戚抿了抿唇:“你知道的。何故来问我。”
“子戚,我这个人就是小气得很、歹毒得很,”段清州咬着字,冷冷道,“别人觊觎我的东西,我要挖他眼睛;别人偷碰我的东西,我要砍他的手;别人想抢我的东西,我要他全家都陪葬!”
这话听得严晚萤打寒噤,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狠话放的,果真没有一点男主该有的正能量。
不过话又说回来,曹子戚本来对原主避之尤如蛇蝎,宁愿死都不做驸马。如今居然对她起了心思,还想着做她的“接盘侠”。
额不对,不能这样骂自己。应该说,他是独具慧眼的“捡漏王”!
她正在心中暗夸曹子戚有眼光、有品味,不料段清州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一双乌玉般沉黑的瞳仁,狠狠地盯着她,像要把她看穿一个洞。
严晚萤心虚地低下头。段清州的手突然捏住了她的手腕,像螃蟹的钳子,紧紧箍住。